高磊切个葱花都像在撒金箔,锅铲一翻,我整个月的工资就跟着进了油烟机。

厨房里没油烟味,全是松露和藏红花的香气。他围裙都没系,手腕一抖,海胆滑进蛋液,鱼子酱当盐撒,灶台边站着两个助理——一个试火候,一个记配方。镜头扫过操作台,连砧板都是黑胡桃木定制款,刀痕浅得像没乐投letou官网用过,可那把主厨刀标价够我交半年房租。他尝了口汤,皱眉:“淡了。”下一秒,整锅倒掉,重新开一罐阿尔巴白松露。
而我呢?下班挤地铁回家,泡面盖刚掀开,房东催租消息弹出来。算着超市打折时间抢购蔫掉的青菜,切肉时手抖多割两片都得心疼半天。人家炒个蛋炒饭用的是伊比利亚火腿碎,我连鸡蛋都要数着打——今天吃一个,明天留一个,后天……后天再说吧。
最扎心的是,他做这顿“随便弄点吃的”根本不上餐桌,拍完照发个动态就撤了。底下评论清一色“哥哥好会生活”,没人问一句:这顿成本够普通人活多久?我盯着手机屏幕,嘴里嚼着隔夜馒头,突然觉得自己的胃都配不上这种画面——不是馋,是穷得连羡慕都显得多余。
你说,同样是人,怎么他颠勺的动静,比我银行卡余额跳动还响?







